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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玉香

香为众人

——记新宾满族自治县农民企业家曹玉香

曹玉香,一个面色黝黑、个头矮小、说话耿直、穿着土气、年近半百的典型农村妇女,可又有谁会想到,她就是那位闻名抚顺山乡的农民企业家、辽宁省个体协会副会长、抚顺个体私企协会副会长、玉香药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呢?

就是这位毫不起眼的曹玉香,她那拼搏的精神、高贵的品格、刻苦求知的劲头以及助人为乐的情怀,宛若缕缕梅香,沁人心脾,令人难忘。

艰苦创业 时刻秉持诚信品格

苦难是人生最好的老师。”这句话用在曹玉香身上最贴切不过。

曹玉香出生在新宾县榆树乡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姊妹六个她排行老五,打小贫穷就给曹玉香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痛。“那时候家里穷,连个书包都买不起,用手巾两面一缝就当书包用;经常在临开学的时候看见母亲蹲在灶坑旁哭,交不起学费呀!穷啊!”每当提起旧事,她都泪水盈眶。

高考曹玉香以一分之差落榜了,家里拿不起钱供她复读,大学梦就这样破碎了。

面对现实,她自立自强。到马架子镇当力工,一天和20袋水泥才挣1.57元,一天干下来胳膊腿又红又肿,连饭都没力气吃了。一天夜里,她点着蜡烛流着热泪在日记中写道:虽然大学门没进去,但不能失望,不上大学也要把人生路走明白!

从1985年开始组建工程队搞土建起,曹玉香开始了艰苦创业历程。土木建筑干了五年,1991年又转行卖水果,2000年在新宾县城开设商行,到2002年选择中草药种植业,二十二年来,其中艰辛真是一言难尽。

2002年6月,曹玉香开始了“千亩绿色中草药园”的开发试验。“在基地最初开发的时侯,我和雇的十几名工人一起,一干就是一个多月。基地原本是一片草甸子,为了开垦它我起早贪黑、摸爬滚打,苦和累就不用说了,反正一个月下来我瘦了20多斤。”

当别人问起为什么这么不要命地干这干那时,曹玉香激动了,“我这么拼,除了想证明自己能行之外,还想告诉大家,贫穷不是命中注定的,只要你肯干,一切都会变!”

抚顺县救兵乡山龙村小桥子组位于抚顺、本溪交界处,山高地少,环境恶劣,当地40余户村民极端贫困,近年来在曹玉香的影响下搞起了五味子种植。每当村民们谈起曹玉香时就有说不完的话题,“曹老板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只要村民有了她那股拼劲,跟着她下力气搞中草药种植,我们的好日子就有盼头了。”山龙村的村长说。“曹老板身上那股干劲最让我们佩服,我们吃的那些苦跟曹老板简直没法比,她让我们有了信心、看到了希望。”小桥子组的村民说。

多年的艰苦磨砺养成了曹玉香坚韧不拔的性格和雷厉风行的作风,更铸就了她讲求诚信的高贵品格。

对于从苦难中走出来的曹玉香而言,诚信不光是“立商之本”,更是“为人之道”。商海沉浮二十多年,她始终恪守“诚信”二字,力求言行一致,在做事的同时不忘做人。

“要堂堂正正做人,要体谅别人的难处,咱不能叫别人吃亏。”这是曹玉香经常挂在嘴边上的话。

1985年的时候,她当包工头到处给老百姓盖房,有的人家为了少给俩钱,就故意刁难说砌的火炕不好烧,还有的专挑这样那样的毛病跟她过不去……曹玉香没有生气,“宁可返工,也要让人家满意!”于是有的连夜整改,有的多次返工,直至人家脸上露出笑容,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就这样,她的施工队在马架子创出了名气,找她盖房的多了,建筑队扩充到四、五十人,成了当地最大的土建承包商。

1992年,曹玉香开始做批发水果生意,当时新宾县城有许多农民、下岗职工想卖水果又苦于没有本钱,曹玉香就先把水果赊给他们,等卖完钱再还给她。有时候有的小贩卖得不好,她就收个本钱,连运费都给减免了。据新宾县个体协会统计,曹玉香先后帮助下岗职工和困难农民70多户从事经营水果生意,义务帮助他们进水果60多万斤,赊给他们水果200多万斤。1993年,新宾县一个赵姓个体户一次从曹玉香那里进800斤香瓜,因保管期过长而倒瓤,客户不满意,她二话没说,马上包赔了1600多元。1996年,新宾县的一个单位给职工搞福利,从她那里购进了5000箱芦柑,由于交通不畅,加上保管不善,出现烂果现象,人家找到她,她立即逐一开箱检查,把烂果全部补齐,赢得了客户的满意,而她一下子损失了上万元。

2003年,曹玉香与河北的一个客户按21元/公斤的价格签订了5吨龙胆草订货合同,可是刚过了两天,一个药贩子主动上门以28元/公斤的价钱求购,虽然每公斤高出7块钱,但她任凭人家磨破了嘴也不卖,依然按合同卖给那名河北客户,少挣了3.5万元。2006年,桓仁县的一个客户和曹玉香以每克0.15元的价格订购了200万克辽五味,可是到了秋天每克上涨了0.2元,她仍然按原来定价卖给了客户,自己少挣了近10万元。

曹玉香不光对客户讲诚信,就是对自己聘用的工人也以诚相待,有情有义。“做事情不能总想着自己占便宜,有时候我宁可自己多吃点亏也不叫工人吃亏!”

工人甲:“曹老板特别讲信誉,从不拖欠我们工资,给她干活我们心里踏实!”

工人乙:“曹大姐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工人丙:“她对我们真是没的说,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她都全力以赴……”

其中有两个感人的故事在工人中竞相传说:

2006年,55岁的老赵跟着一个四轮车司机拉水泥杆,在一处沟渠边车子突然侧滑、后沉,车头悬在了半空中,司机叫老赵到车头上往下踩,车头着了地,可老赵却摔倒在车前边,被车轮碾过,肋骨折了好几根,躺在地上昏死过去,司机无证驾驶又没钱,一急,跑了。曹玉香急忙赶到现场找救护车把老赵送进医院,医药费全部承担,一下子花了七八千。别人都说这事儿和曹玉香不相干,可她却说老赵家困难,我不帮他谁帮他?打那以后,所有的工人没有不佩服她的,都说曹玉香待人真诚,心眼儿好,讲义气。

2007年,一个姓孙的女神经病患者在曹玉香的药材基地打工,曹玉香反复嘱咐她要远离狗窝,别让狗咬了,可她偏偏走到狗窝旁,被咬伤入了院。曹玉香为她不但掏钱看病、买吃送喝,还包工养伤,直至痊愈。别人都说曹玉香太傻,她却认真地说人家是在我这受的伤,家里还有个糖尿病女儿,挺不容易的,咱不能让老孙吃亏呀!

孔子曾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曹玉香虽然在交易中、在生活中因为讲诚信不知吃了多少亏,但是她从不后悔,“人无信不立嘛,不讲诚信,哪来好声誉;没有声誉,哪来好效益?”正是恪守诚信的理念,博得了社会的赞誉,赢得了广阔的市场,才使她的事业蒸蒸日上———从一个“练摊”的个体户成为创下一番事业的“女强人”;从一个上不起学的农家女成为引领农民致富的中草药种植“大王”……

甘于奉献 努力践行雷锋精神

曹玉香说:“我从不在乎苦与累,打心眼里想帮助别人,尤其是看到那些我扶持的困难农民都挣钱了,心里就特别的高兴。”

二十多年来,曹玉香在自己与命运抗争的同时,从不忘帮助别人。她时刻告诫自己,咱是从贫寒中走过来的,对有困难的人必须得帮。就这样,她用质朴的行动书写出一篇篇助人为乐的华章。

———她是流浪儿的好母亲。2003年,未满15岁的小军和13岁的妹妹小静,刚刚经历父亲去世、母亲出走的不幸,被迫来到姑姑家,又被姑姑送到曹玉香处。两个孩子由于缺乏家庭温情都有些偏执,“都不太懂事,别人说我收养他们是闲得没事干了。”自从小军进门起,偷工人、偷自家的钱物37起,更有一次跑到马圈子偷了人家一个mp3,人家追到家里讹了1000元不算完,还动手打了曹玉香的丈夫,导致其当场休克,心脏病复发。

她的丈夫说:“这孩子咱不能要了,简直受不起牵连。”

小军的姑姑说:“把他送进监狱算了。”

她坚定地说:“如果把他推入社会,就会毁了他;都是爹妈养的,咱得教育他成人。”

从此兄妹俩在曹玉香家一住就是四年,不但供吃供穿供住,还月月同工人一样给开着工资,这四年兄妹俩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曹玉香浓浓的母爱,逐渐学会做人做事的道理。2006年底哥哥小军参军,妹妹小静到大连一家外资酒店打工。现在哥哥在部队表现很好,常给家里写信、发信息;妹妹每月工资上千元,基本实现生活自理。

———她是贫困学子的大恩人。榆树中学刘宇家的房子被洪水冲走了,家庭陷入困境,姊妹三个只能替换着穿衣服,病重的爷爷、奶奶也无钱买药,刘宇只好辍学。当曹玉香得知在榆树乡面临同样困境的孩子还不只刘宇一个人的情况后,她的心情十分沉重。“咱家虽然没有更多的钱,但就是省吃俭用,也要想尽办法资助这些孩子,绝不能让他们失学。”曹玉香的想法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跑到榆树乡政府,主动承担了包括刘宇在内的5名困难学生的全部学习费用和部分生活费用,直至高中、大学毕业。

“当时我们家太困难了,如果没有曹妈妈的资助,我早就失学了。曹妈妈是我的恩人啊!”现已从锦州师范大学毕业并参加工作的刘宇心存感激地说。

从1999年开始,曹玉香在市聋哑学校每年资助40名残疾儿童,已坚持了八年,她表示还要坚持下去。

———她是陷入绝境者的“救命稻草”。1995年“7.29”洪水过后不久,永陵镇羊台村一位素不相识的妇女来到曹玉香家,对曹玉香说:“我叫刘云,听别人说,凡是有困难的人找到你,你都会帮忙。我现在家里遭了灾,只有你能救我了。”曹玉香很同情她的遭遇,想办法为她在新宾镇租了房子,还扶持她做起了水果生意。现在她家的生活好了,在县里买了新楼房,还有了5万多元的存款。

1997年,新宾镇有一名叫辛凯的下岗职工,下岗后家里失去了生活来源。在曹玉香的帮助下,他经过努力开办了一个小有规模的獭兔养殖厂,从此走上了富裕道路。现在这名下岗职工己从原来住的一间草房,搬进了宽敞明亮的二室一厅的楼房,而且还开起了一个服装店。

1998年9月,王月秋的丈夫因车祸身亡,肇事司机逃逸。身无分文的她无法为丈夫办理丧事。当她找到曹玉香时,曹玉香立即拿出2000元帮她解决了燃眉之急。后来,看到她生活实在困难,曹玉香又帮她办起了一个化妆品商店,使她的生活有了着落。

1999年县城建局职工石小东下岗后,无生活来源,整天心灰意冷、无所事事。曹玉香主动找到他,一边鼓励他要坚定生活的信念,一边帮他出主意、想办法。当得知石小东想买台摩托车搞出租的想法后,当即掏出5000元钱借给了他。

———她是孤寡老人的好女儿。1992年的一天,曹玉香看到摊床边上有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蜷缩在地上拣烂水果吃。这个老人叫胡永瑞,是五里村的一个孤寡老人,他常年有病,无生活来源。曹玉香觉得他怪可怜的,就从那天起,就像对待自己父母一样照顾着老人。逢年过节都给老人送米、送面、送肉,平时为老人买药,换季时还为老人送去新衣服。就这样,曹玉香十年如一日精心照顾着老人,直到2002年老人去世。老人为了天天都能见到这个女儿,便向曹玉香要了一张照片,只要出门,他就把照片挂在胸前,逢人便指着照片说:“这是我的亲闺女!”

祖祖辈辈住在新宾镇的赵太生老两口,退休后只有60元的生活费,难以维生。曹玉香主动腾出一个水果摊床给他们搭起了一个“摊儿”。没有底子钱,香玉香就赊给他们水果;年岁大了上货不方便,曹玉香上货时就给他们带上。经过一年多的经营,老两口的买卖稳定了,生活也逐步有了提高。“玉香是个好姑娘,她比我们的亲姑娘还亲呀!”

———她是贫困家庭的新希望。榆树乡蔡家村的蔡守全,一家老小五口人,日子过得很艰难。曹玉香通过上网,了解到内蒙古发展绒山羊的项目很好,便亲自带他到内蒙实地考察。通过考察,曹玉香认为圈养绒山羊风险小、见利快,很适合北方山区农民,是一个不错的致富项目。蔡守全看后很想上这个项目,只是苦于没有底子钱。曹玉香二话没说,当即拿出2万元钱借给他,并帮他买了60只绒山羊。

如今,蔡守全家的绒山羊己经发展到了300只,日子过得也红火起来了。每当想起此事儿,蔡守全都会深怀感激地说:“香姐就像一支蜡烛,是她重新点燃了我们全家人生活的希望。”

此外,曹玉香还积极参加市县个协、工会、妇联组织的捐献活动,在各种救灾和扶贫活动中,所捐的款物近30万元。据不完全统计,二十多年来,接受曹玉香资助的超过200人,资助财物达47万元。

勤于学习 不懈追求共富梦想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这是曹玉香极为推崇的一句古训。“二十多年来,不管白天有多忙、多么累,晚上我都要挤出时间来学习。”

曹玉香说在三个不同时期自己有三个学习动机:

“年轻时,家里穷,我就想多学点跟手边活儿相关的知识,好多挣点儿钱。”

1985年搞土建的时候,曹玉香对瓦匠、房屋设计方面的知识还一窍不通,“连一张图纸都看不懂”。既然干这个了就得像样,要强的曹玉香白天跟着瓦匠学各种操作技术,晚上打开书本学房屋设计、施工和预算等知识,经常学到半夜,有时候第二天脸也顾不上洗,早晨六点就扎进工地。到后来给别人盖小楼房,从图纸到室内装修设计到工程预算到施工成型,完全是她一个人担任总指挥,盖出的楼房质量好、美观又实用,几年下来她成了建筑方面的行家里手。

1991年卖水果后又开始学习水果方面的知识,很快掌握了不同水果的各自特性,什么时候进什么样的水果既保鲜还容易储运,什么季节要对那些水果分外小心,哪些地方产的水果比较价廉物美,等等。别看曹玉香是转行卖水果的,就凭她这股学习劲头,很快在新宾境内成为“水果大王”。

“前几年,我在贩水果的路上看到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心里挺不是滋味,就想掌握一门技术,起个示范作用,好带领大伙致富。”

2002年,曹玉香经过多方考察和深思熟虑后,开始发展中草药种植事业。为了尽快掌握多种中草药栽培技术,白天挥汗如雨,夜晚读书不辍。“那时候与工人们住在一起,晚上点灯怕影响别人休息,就在下半夜大伙都熟睡的时候开灯看书,有时候还点蜡,看得眼睛都花了。”

曹玉香认为,自己有能力,才能去帮助别人。她说:“我是想帮助别人,也想帮助更多的人发展中草药种植项目,但是假如没有技术,我凭什么去帮助别人呢?”她下定决心要把技术学好。家里、工地宿舍、甚至衣服兜里都揣着书,一发现病情就查找书本,然后对症下药。一次位于新宾红升乡的药材基地200多亩龙胆草突然打蔫了,她半夜翻书查资料,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买药,回来和工人加班加点打药,病情遏制住了,上秋这片龙胆草一下子卖了40多万元。

“她学习中草药种植技术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曹玉香的丈夫说。有的时候她出去给外地农民讲课,坐在车上还紧忙记笔记,五年来,光中药材养殖方面的笔记就记了17大本。

2004年3月,曹玉香来到头道沟村讲课,她种中草药致富的事儿深深撼动了全村人的心,村民们纷纷向她咨询,求教。就在那一年,全村33户农民在曹玉香的帮助下都种起了细辛。也就是从那一年起,村民们开始走上了富裕的道路。如今的头道沟,再也不是十几年前的头道沟了,全村33户村民有11户家里存款过百万,9户存款50万元以上,剩下的13户银行存款也都超过了10万元。用当地人的话说:“简直富得流油了。”

“曹玉香的药园,与其说是中草药生产基地,倒不如说是中草药种植技术的培训基地。”在曹玉香的药园中工作过的农民工,走了一茬又一茬。这些曾经在基地干过活儿的人,离开时,留下的是对药园特有的那份留恋,带走的却是曹玉香悉心教给他们的种植技术。李强、于波就是曾经在药园工作过,离开后独自干起草药种植项目的100多名农民工的典型代表。如今,他们的中草药种植面积近千亩。

“现在,我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开阔视野,如何把企业做强做大,帮助更多的人走上致富之路。”

曹玉香举了两个通过学习而获益匪浅的例子:

一是学上网。2000年开始学习上网查资料还有个故事。那是在全市劳模会上,一个姓杜的厂长求她帮着查找进货的资料,这可急坏了曹玉香,上哪找啊?只好硬着头皮进网吧花三十块钱求一个初中生帮着找,没想到很快就找到了。“网络真是太方便、太实用了!”

从那时起,曹玉香就迷上了电脑。用她的话说,就是拜电脑资料为师,拜高中女儿为师,拜懂网络技术的能人为师,不会就学,不懂就问,不熟就练,终于掌握了网络技术,并不断通过网上学到了新知识、开阔了新视野。由过去的小生产方式转变为规模化生产;由摆床守摊式经营转变为网络信息化营销,不断推动产业做强做大,近三年,网上购销总额近千万元。

曹玉香除了在网上销售中草药,还学会了劳务输出、帮助下岗职工再就业、网上洽谈与交易、网上公证等业务,“学上网,不光自己扩大生产得实惠,还帮助更多人脱贫致了富。”

二是参加培训。一次到中央党校学习,听到专家讲解经营管理方面的知识,这给她带来巨大的影响,从此她认为管理是一门必修的科目,自己的事业要想壮大必须从管理上下功夫;还有两次是省妇联组织的培训学习,让她掌握了农业贴息政策、法律法规等方面的知识,尤其是接触到许多企业家的创业史和经营管理理念,让她加深了企业如何壮大发展、如何管人以及自己怎样做人的认识。

随着视野不断开阔、能力不断提升,曹玉香现在变得更忙了。

“她是个大忙人儿,一天到晚都闲不住。”丈夫老蔡饱含深情地评价道。市个体协会窦秘书长说:“其实,曹玉香最忙的事儿,并不都是她自已家的买卖,更多的是别人的事儿。”

抚顺县夹河村要上中草药项目想请她帮忙,接到电话,她早晨三点就往那赶;新宾县有370多户药农家的五味子苗和地龙骨急需找客户,她连夜上车,三天跑了吉林、黑龙江、桓仁、大连、丹东等5个地方;上夹河镇徐家村10几户农民在播种期缺少细辛种子,她马上请来抚松县的经纪人,并出车拉着他挨个农户家签订合同;新宾县有很多想搞种植项目的,她知道后马上自己掏钱把他们组织起来到丹东大梨树沟考察,而且不只一次……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曹玉香以她朴实的人格和金子般的爱心赢得了乡亲们的赞誉,同时也得到了社会的广泛认可。1992年以来,她多次受到省、市、县的表彰,2003年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2005年10月她的“千亩中草药园基地”被全国妇联命名为“全国农村双学双比示范基地”,2006年5月荣获辽宁省劳动模范称号。(作者:郭子建、孟敏)

作者感言

曹玉香是个大忙人,在采访她之前我就听同事这样说。果然,采写她真的不容易,她的行踪飘忽不定,一小时前还在新宾,一小时后又到了抚顺县,问及何时有时间,电话里的曹大姐一个劲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只有中午吃饭的一点功夫可以采访,要不我就到你们单位去吧。真正采写的时候她的电话铃声不断,都是急切咨询她种植、防治中草药病虫害方面的,比120还急。看着我微笑的面孔,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干脆我把电话关了吧,我抓紧时间把要紧的向你说一说。”

曹玉香是个大好人,这是我在采写过程中深深感受到的。她有热心,没人管的孤寡老人、残疾儿童以及许多下岗职工、想急切脱贫的穷苦农民们似乎成了曹大姐挥抹不去的心病,她总说他们最需要别人帮助,咱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知道他们太不易了,咱们有能力帮的时候就得尽全力拉他们一把。她有爱心,从新宾到抚顺县,再到辽宁省的边远山区,那些渴望得到帮助、渴望脱贫的人们在曹大姐那里得到温暖与信心,逐渐改变了困苦的人生轨迹。

曹玉香是个强者,这是所有认识她的人的共同评价。从农民、土木建筑工、练摊的货主,到多种经营小老板,再到远近闻名的中草药种植大王,一位年近50、面色黝黑、身材矮小的农村妇女演绎着这段近似神话的奋斗史,不要问她流过多少汗,单是看看她的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就知道自立、自强是如何炼就的了。

她的事迹、她的精神感动并激励着我连夜完成这篇人物报道,由于时间短促,她的许多感人的事迹还远远没有挖掘出来,文字还需要推敲,这是一个遗憾。但我深信,曹大姐的故事还会更多、更精彩,还会有更多、更优秀的作者把曹大姐写活、写得更感人。最后一句话,曹大姐像雷锋那样在平凡中演绎着伟大,很了不起,我们需要学习。


《献给曹玉香的赞颂词》

你用勤劳的双手

创造出幸福生活

你用无私的爱心

帮助大家共同富裕

扎根黑土地

药香满垄上

富饶的乡土

你拥有两座谷仓

一座装着物质财富

一座装着精神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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