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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山

大医精诚乐为民

——记抚顺市中医院循环内科主任赵恒山

“诊断准、用药精,年龄不大学问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是一位72岁的患者家属对市中医院循环内科主任赵恒山亲切的评价。这位患者家属曾几次在深夜拨响了赵恒山的手机,也因为这些电话救了老伴的命;“我还能活过来,自己都不太相信,真是奇迹!”这是一位心跳和呼吸停止了40多分钟后,被成功抢救回来的患者发自内心的感慨。从那之后,每逢大年三十和护士节,他都会给循环内科病房送上一盆鲜花;还有那位拾荒的老太太出院时无声的感谢,淳朴的农民工康复后捎来的问候……点点滴滴,真情无限。如果说医生这个职业就是要用心血浇灌生命之花,那么,赵恒山用行动践行了这句话。

学之道 孜孜以求不为满

提起赵恒山,无论是身边的同事朋友,还是他治疗过的患者及其家属,甚至连他的家人都会说出这样一个评价:“爱学习,乐此不疲。”确实,赵恒山的好学、乐学是出了名的。他认为,没有足够的专业技能、不能与时俱进地去学习实践,根本不能当医生。因为一个误诊,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自学三年,他成了科室的“百事通”

1988年,赵恒山从辽宁中医药大学中医系毕业后,分配到抚顺二院工作。二院也有中医门诊,可他偏偏选择了心血管内科。就是这个选择,让赵恒山在开始从医的时候,就面临了巨大的压力。

尽管西医的很多基本理论在学校也有涉猎,但诸如生理、病理、药理、影像等,对于中医系毕业的赵恒山而言,还是有些雾里看花。尤其是开始独立值班,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赵恒山感觉自己真是“心里没底”。“当时,心血管内科的见习医生都是学西医的,大家上手都很快,我当然不愿意做最差的那个。”压力面前,赵恒山没有想到退缩,反而激发了他强烈的求知欲。

在开始的三年,1000多个日夜,赵恒山每天都会坚持做两件事:一是写“学习日记”,二是自学西医内科专业从基础到临床的全部课程。白天,他认真观察每一位医生的诊断过程,将患者的病情变化都记录在本子上。晚上回家开始查医书,细细琢磨,对症学习,形成当天的“学习日记”。整整三年,这样的学习日记写了厚厚的几大本。

为了加强自己的诊疗技能,赵恒山买了全套的西医教程,每天下班后,固定要从19点半学到凌晨1点,一学就是三年。三年下来,西医内科各个专业的基础知识,赵恒山已经掌握得非常纯熟。此外,他还买了很多病例分析书籍,认真学习。赵恒山说:“看得多,想得多,犯错误的机会就少一点。”三年过去,赵恒山的技术水平已经今非昔比。遇到一些会诊病例,因为他总能用独特的思维提出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连科室主任都会习惯性地问赵恒山:“小赵,你还有什么想法?”

两次进修,他定下中西结合的发展方向

参加工作6年后,赵恒山成为主治医师。1995年,他到中国中医研究院广安门医院进修了半年。期间,系统学习了中医治疗的相关内容,结合过去几年的临床经验,回到医院后,赵恒山开始探索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方式。

1998年4月,赵恒山转到市中医院循环内科工作,同年10月,担任循环内科副主任。市中医院,可以说是中西医结合应用临床治疗最有发挥舞台的地方。赵恒山到了这里,开始潜心研究西药控制病情,中药进一步调养的诊疗方法。

2003年10月,在中医院院领导的推荐和积极支持下,赵恒山前往北京阜外医院进修心血管疾病的介入治疗。外出学习这段日子,赵恒山的操作技能逐步达到娴熟,他利用业余时间学习了《冠脉造影的选择与技巧》、《赫斯特心脏病学手册》等书籍。在每个星期内,至少要看四本医学类的最新杂志,这个习惯一直坚持到今天。

坚持不懈地学习使赵恒山的技术水平突飞猛进,知识结构也更加完善。2004年4月,赵恒山成为循环内科主任。其后的几年,他带领全科人员努力攻关,开展的急性心肌梗塞的早期再灌注治疗、尿毒症的中药灌肠治疗、冠心病的中药穴位治疗、中药针剂对感染性休克的影响等新技术,均收到明显的临床效果。2008年,赵恒山撰写的《中医结合对冠心病心绞痛患者血管内皮功能的影响》论文,荣获抚顺市自然科学一等奖。他也被评为抚顺市第二届“十大杰出青年”,市、局级优秀共产党员,获得辽宁省“雷锋奖章”和“辽宁省优质服务标兵”等荣誉称号。

医之乐 生关死劫拂手拦

在从事循环内科中西医结合应用临床治疗的工作中,赵恒山看过的病人不计其数。到中医院工作的11年里,他看过的病人超过2.5万人次。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病人?用赵恒山自己的话说:“爱看病人,病人就多;不爱看,病人自然少。”

确实,如果说学习是赵恒山人生的一大乐趣,那么看病人、尤其是看重患,他是累在其中,也乐在其中。

坚持,创造奇迹

每年的大年三十、护士节,总有一位患者来到循环内科,给医生、护士们送鲜花。

今年50多岁的刘某,以前曾因心绞痛在中医院住过院。2005年夏天的一个下午,他觉得不舒服,就从榆林的住处坐车来到市中医院。刚进住院部前楼大厅,忽然捂着胸部昏了过去。当时,恰巧赵恒山从骨科病房会诊后,经过住院部的前楼大厅,看到有病人昏倒,他二话没说,几步跑过去,开始实施抢救。“这种突发的昏倒情况,一般都和心脑血管疾病有关。情况很危急,时间就是生命,我也顾不了其他,就在大厅开始抢救。”医院收款处的人员发现赵恒山正在抢救病患,马上给循环内科打了电话。很快,其他急救人员带着担架车、急救设备、药品等火速赶到了大厅。

此时,刘某已经没有心跳、呼吸停止,情况万分紧急。赵恒山马上实施心肺复苏抢救,气管插管、呼吸器辅助呼吸、胸外心脏按压……紧急处理后,患者终于有了呼吸,但心跳依然微弱。为了在转移患者的过程中保证患者的生命指标,患者被抬上担架后,赵恒山就跪在担架上,一路做着心脏按压。可还没进病房,患者的心跳、呼吸再次停止。

电极除颤、呼吸机辅助呼吸,同时连续实施心脏按压30多分钟,刘某依然没有出现一次有效的心跳。按照医学理论,如果患者4至8分钟没有心电活动,就已经宣告死亡。半个多小时了,赵恒山和另外两位医生交替做着心脏按压,手基本已经麻木了……刘某的妻子和女儿都赶到了,他们明白这个道理,可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两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放声痛哭。大家都有些绝望了,赵恒山却异常坚定地说:“继续。”简单的两个字,对于刘某的妻子和女儿而言,无疑是最强大的力量,他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紧紧抓住彼此的胳膊,目不转睛地盯着抢救台上的亲人。

40多分钟过去,刘某居然奇迹般地出现了第一个有效的心跳,虽然还没有血压、没有呼吸,但奇迹总算出现了。又持续抢救了2个小时,刘某有了呼吸、心跳,4小时候后,生命指标基本平稳。次日凌晨3点多,刘某的意识逐渐恢复。“我回来了!”这是刘某“重生”后说的第一句话。

“现在每次看到老刘,都特别开心,觉得特别有成就感。”谈起这事,赵恒山的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容:“大夫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即使成功的希望渺茫,也要坚持,再坚持。就算家属绝望了,医生绝不能绝望,医生绝望了,患者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多坚持一下,可能就会出现奇迹。对于患者和他们的家人而言,这种坚持就是责任;对于生命而言,这种坚持就是尊重。”

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2005年冬天,一位74岁的老人被120急救车送到病房。老人患的是急性心梗合并心源性休克,死亡几率在85%以上,很多时候死亡几率甚至是100%。老人当时已经没有血压,来不及进行冠脉介入治疗,只能应用药物抢救治疗。用药时要特别仔细,对病情的判断要非常精确,并且根据病人的生理指标随时调整,一分误差可能就会使老人失去生命。整整48个小时,赵恒山忙碌在监护室和病房之间,随时观察、分析病情变化,用药反应。48个小时里,病人的家属已经换了三拨,赵恒山却连眼睛也没合过。48小时后,病人的血压终于恢复了,各项生命指标也平稳了。

慎断,就是负责

赵恒山有个形象的比喻:“当外科医生必须学好几何,当内科医生必须学好代数。”

为什么这么说呢?赵恒山认为,内科医生看的主要是看不见的东西,是症结。看得准,才能对症下药。就像走路一样,前面是水面,看不见水面下面是什么。当你发现某处有波纹,判断下面应该有石头,踩着就过去了。如果看不见,症结就过不去了。所以说,内科医生最重要的是分析,在分析的基础上进行推理。

曾有一位45岁来自农村的男性患者,因心动过速被收住院。患者感觉难受、浑身没劲儿,心跳很快。赵恒山有个习惯,对于病人的各种检查,凡是能自己做的,都要自己做,了解第一手的资料。他拿来血压计给患者测量血压。一量,血压特别低。“有多种疾病都能造成血压特别低。”赵恒山马上想到其他可能,遂让患者打开上衣,发现患者的腋下皮肤有条状出血,像被鞭子抽打的一样,“这是流行性出血热的特定体征”。为了验证这一判断,赵恒山又轻敲患者的腰部,发现患者肾区有轻度叩痛。“当时我基本可以肯定,患者不是心脏疾病,而是流行性出血热。如果按心动过速治疗,患者可能最终因为肾衰死亡。”

通过询问,赵恒山发现患者家住农村,房屋里有许多老鼠。发病之后,曾有过发热、纳差。马上对该名患者进行化验检查,经化验,出血热抗体阳性、肾功衰竭,患者得的正是流行性出血热。后来,这名患者被转到市传染病院,经过治疗,已经康复出院。

执著,源于热爱

不稳定心绞痛合并心衰,加上重症肺部感染,还有糖尿病,这类病人谁遇见了都发愁。但赵恒山似乎很愿意面对这样的危重患者。“从技术上而言,看的患者越多,经验就越多,这是大夫最大的收获。而且,想一想,这种重症患者要是治好了,该是多高兴的事呀!不用家属评价你,你自己也会佩服自己!”

王弼老人的老伴今年68岁,15年前,老伴得了糖尿病、高血压、冠心病、脑血栓,5年前开始出现严重心衰。每次发病都非常危急,紧要关头,王弼老人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赵恒山。

“赵主任已经好几次从死神手中把我老伴救回来了。”王弼说:“中医院条件不算最好,但从医生到护士、到主任,热心劲儿真是了不得。尤其是赵主任,诊断下得特别准,用什么药,剂量大小,不差分毫。”

2009年10月23日中午11点多,王弼的老伴再次犯病,呼吸困难,只能一口一口地倒气。经过几天的治疗,情况好转,但患者一直不能平躺。赵恒山看过后很快发现问题——患者胸腹腔大量积液,通过调整治疗方案,三四个小时后,患者开始排尿,又过了5天,终于出院了。

通过几次接触,王弼这样评价赵恒山:“一个很敬业的人,不是一般的敬业,是特别的敬业!”他总结了赵恒山的三个特点:一是敬业,像周六周日这种休息日,在医院也能看见赵恒山,后来他发现赵恒山是一年365天各个星期如此,由衷地佩服;二是专业,用药灵活,药到病除;三是热心,赵恒山不只关心患者在医院期间的情况,出院后同样关心。不仅教患者的家属怎么配合治疗,怎么给病人调养身体,而且留下手机号码,承诺24小时开机,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有一次凌晨2点多,王弼发现老伴上不来气,赶紧给赵恒山打了电话。“赵主任了解我老伴的病情,他问了几个问题,就知道了情况。告诉我赶紧给我老伴吃降压药。我老伴吃了降压药后10多分钟,症状就缓解了,半个小时后,感觉已经好多了。”

如果说急救,累的是体力,那么救治重患,累的绝对是心。赵恒山说:“面对重患,医生其实比患者家属还着急。用药后,患者病情不好转会愁,病情恶化会苦恼,回家睡觉都会想怎么治疗。医生的头发为什么早白?一般都是看重症患者累的。但是,这种累也是快乐的。

从医20多年,接诊患者达几万人次,想要给赵恒山送红包的人不计其数,他却从未接受过一次。赵恒山认为,医生收红包,不仅仅是性质问题。“对大夫而言最大的弊端是影响临床思维。收了红包,治疗、护理的程序可能会混乱,会造成不良的治疗结果。”对于赵恒山而言,当医生是一件快乐的事,因为可以救人于生死之间,医人于病痛之时。生活中没有什么比看着一个个患者转危为安,痊愈出院更让他快乐的了!因为快乐,所以执着;因为快乐,所以无怨无悔。

德之馨 贫贱富贵视等闲

对待社会弱势群体,赵恒山有着发自内心的同情。不用患者多说,他总会尽己所能帮患者少花钱、治好病。“能用20元钱的药,绝对不用200元的。无论官大官小、钱多钱少,都一样是我的患者。”赵恒山说,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作为医生基本的职业道德。

最省钱的治疗方案

2000年12月的一天,外面刮着北风。一位老太太来到病房。“我的心疼得厉害呀。”老太太说,她是靠捡破烂活着的,全部的家当就只有身上的400元钱,她是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才来医院的。

400元钱要看心脏病,这可能吗?

我们可以简单地算一笔账:心绞痛治疗一般要住院5至7天。每天的床费和诊疗费是32元;吸氧72元;监护192元。还有心脏彩超、心肌酶检查等各种检查费用,400元钱恐怕检查的费用都不够,况且还需用药治疗。

老太太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棉袄,棉裤扎着裤脚,全身灰土土的颜色。一双破旧的“棉靰鞡”鞋上全是油污,腰间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包。她说,里面就是她全部的家当。外面寒风刺骨,老人连一条围巾或者一个帽子都没有。“我有两个儿子,他们都不管我。平时我都是靠捡破烂活着的。小伙子,我不偷不抢,我就这些钱,都给你……”赵恒山认真地想了想,问老太太:“大姨,我们会尽力给你治病。能省的钱都给你省,可着这个钱来治病。有些检查不做了,你同意吗?”老人点了点头。

赵恒山帮老太太做了一个治疗方案:400元钱如果治疗5天,每天的费用不能超过80元。32元的诊疗费不能省,氧气不能停,心电监护、心肌酶检查需要做,扩冠药物就用硝酸甘油……能减免的费用尽量减免。经过精心的治疗护理,老太太的病情很快得到控制,6天痊愈出院。不仅如此,住院期间,循环内科的医生、护士在打饭的时候,都会给老太太带一口。他们还把自己和家人不穿的旧衣服、围巾、帽子拿来送给老太太。

出院那天,老太太很不舍。不善言辞的她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或许她并不清楚,为了给她治病,赵恒山是如何帮她精打细算,还要承担由此带来的风险,不清楚循环内科多少医生、护士放弃了自己的休息时间,轮换着为其护理,但她在寒冷的冬日里确实感受到了温暖,那种温暖,让她终生难忘。

最揪心的一次选择

赵恒山说,他把90%以上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对此,他无怨无悔。如果说哪一次选择真的让他感到了痛苦,就是儿子生病那一次。

记得是儿子4岁那年,一天中午,爱人发现儿子发烧,精神萎靡,吃药后,退热效果还是不好。晚上11点多,儿子的小脸儿红红的,软软的躺在妈妈的怀里,呼吸微弱。当医生的,最怕的是患者的生命指症不平稳。看到儿子呼吸越来越弱,爱人吓坏了,抱着儿子一直在哭。赵恒山也有些急了,他没想到,儿子的病会来的这样凶。

“儿子、儿子。”他一遍一遍地叫着,慌乱中又给儿子吃了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要赵恒山马上到医院会诊。“那是唯一一次,我真急哭了,两头揪心,但没办法。判断孩子只能是肺炎,用药后一定会缓解,只是时间的问题。”交待好后,赵恒山还是赶去了医院,他说自己在病房外冷静了两分钟,才走了进去。

会诊结束后已是凌晨,赵恒山来不及等单位的接送车,打了个出租车就往家赶。“还好儿子只是肺炎,我回家时已经好多了。”

不喜欢应酬的男人

因为是医生,赵恒山极少应酬,也很少喝酒。你能相信吗?

赵恒山的朋友很多,但邀请他出来很不容易。他说,医生需要随时备战,喝了酒,遇到紧急情况,不可能马上进入状态。即便是洗漱,他的手机一定就放在伸手可及的毛巾架上。电话响了,只要说一两句话,他就知道是哪个病人,能够根据突发情况帮患者家属选择最恰当的处理方法。即使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他也会迅速清醒过来,耐心地询问情况,“我的一个疏忽对待,可能就是一条人命。没有什么比人的生命更珍贵。”公休、节假日赵恒山从来不休息。周六会到医院待一上午,周日早上一定过来转一圈,看看重患、新入病人有没有需要处理的,这种“习惯”十多年来无一例外。

赵恒山精力特别旺盛,一天最多睡四五个小时。他有个小习惯,喜欢在周日下午补一个觉。可就是这么个小习惯,也很难享受。他的16岁儿子开玩笑地说:“只要我爸一睡觉,电话保证响。后来我爸临睡觉的时候,我都会对他说,‘爸你别睡,等着接电话。’”

赵恒山还特别热衷于公益事业,在医疗扶贫活动中,他积极组织科室人员到清原满族自治县大苏河乡下到村屯义诊,一呆就是两三天;在学雷锋活动中,他带领团员青年到市福利院、市光荣院,为那里的老军人、残疾人送去了优质的医疗服务;几年来,他在扶贫捐款捐物中,所捐钱物达三千多元;他多次参加义务献血,每次献血后,他从不休息,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妻子眼中的“牛人”

付出总有收获,对于赵恒山而言,最大的收获就是一种满足感。

出门上街,经常有车停下来,问:“赵医生,你去哪儿?上车!”司机几乎都是赵恒山不熟悉的人,他们说,自己是赵恒山看过的患者家属;和妻子逛商场,经常有销售人员拦住他们,问:“你是赵主任吧?你不认识我,我是患者家属呀。”“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赵恒山同样不熟悉这个人。

有一次在商场买夹克,销售人员一眼就认出了赵恒山,说:“你是中医院的赵主任吧。我们老板的母亲在您那住过院。有一天晚上我负责护理。你过来嘱咐我可能会出现什么情况,需要怎样处理,说得特别清楚,那天晚上我心里老有底了。”说完没等赵恒山接话,就去给老板打电话。听说是赵主任,1600元的夹克,老板表示一定要送给他。面对人家的盛情,赵恒山婉言谢绝。

妻子常说:“老公,挺牛呀,哪都能碰见熟人!”赵恒山笑了:“说实话,我真的记不清楚了,都是看病中认识的朋友吧……”

是呀,赵恒山的眼里只有患者,贫穷富贵,一视同仁。唐代医学家孙思邈在《大医精诚》中曾这样描述世间的苍生大医:“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精湛的医术,良好的医德,在许多患者的心中,大医者,就当如是。(作者:李俊)

作者感言

医生,崇高的职业。我从来不会否认自己对于医生这个职业的向往和尊重,但说实话,当我知道自己要去采访一名医生的时候,却有些无从下笔的感觉。

当生命面对死神的考验,我能理解医生妙手回春后,患者及其家属的感激和感动,但说实话,救死扶伤也是医生的本职工作,能够赢得那么多患者发自内心的尊重,应该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理由,我很想找到故事背后那个真正闪光的东西。

从中医专业的大学毕业生,到中西医结合临床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专家能手,赵恒山一直在孜孜不倦地学习和实践,就像他自己说的:“没有足够的专业技能,不能与时俱进地去学习实践,根本不能当医生.因为一个误诊,可能就是一条人命。”到中医院工作的11年里,他看过的病人超过2.5万人次,其中重症患者不计其数。他累在其中,却也乐在其中……

太多的故事难以一言尽述,如果让我用三个词形容赵恒山给我的印象,我会选择“好学、执著,无私”;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概括,我会选择“热情”。他有着对职业、对事业,乃至对生伞最真挚的热情,所以,他不知疲倦、他从不轻言放弃。他尊重自己,更平等地尊重每一个生命,生命没有贵贱,医术的追求永无止境。因为热爱,他快乐地工作,因为工作的快乐,自然描绘出生命的赞歌。

古语有云:德不近佛者不可以为医,才不近仙者不可以为医。崇高的医德加上高超的医术,这样的医生才可以赢得人们发自内心的尊重.或许这样的“要求”近乎苛刻,但赵恒山确实让我找到了这种感觉。


《献给赵恒山的赞颂词》

医德与医术同等出众

妙手和仁心一样超群

一身白衣裹着一颗好心

你不仅关心病人的“病”

你更心疼病人的“人”

在医生这个神圣岗位上

你升华了道德,更擦亮了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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