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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兰

护路巡防不了情

——记顺城区河东街道顺福社区居民张玉兰

“呜……呜呜……”汽笛呼叫的声,车轮撞击铁轨产生的剧烈碰撞声,一列货运列车满载着物资飞驰而来。而此时一个在铁道上独自玩耍的八九岁小男孩,却被这眼前的情景吓懵了。眼见飞驰而至的列车,男孩惊慌失措,踉踉跄跄就向前跑。火车越来越逼近,危险就在眼前。“不好,快往下跑!”一声呼唤犹如惊雷,提醒了男孩,而此时一个瘦弱的身影也如离弦之箭飞奔到男孩身边,一把将惊慌失措的男孩抱下,火车在他们身边“呼”地开了过去……

这是去年3月发生在沈吉线铁路河东地区的惊险一幕,那个在危险面前飞奔救人的瘦弱身影,就是顺城区河东街道顺福社区的老党员——张玉兰。

当孩子满脸是血回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碎了

1942年辽宁省铁岭县一个偏僻的村庄里一个女婴降生了。“哇……哇……”地哭声似乎预示着这个女婴童年生活的不幸。母亲在其8岁时因病去世,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孩子,张玉兰过早地挑起了家庭生活的重担。洗衣做饭,下地干活,照看年幼的弟弟,侍奉年事已高的奶奶,这些家庭生活的困苦让其很早就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与磨难,也让其性格变得格外坚韧与刚强。

童年生活的不幸,家庭生活的窘困都未能将张玉兰打倒,凭着自己的那股子刚强劲,她16岁就加入了共青团,由于工作积极、表现出色,很快她又成为了村中的妇女主任。

1960年,只有18岁的张玉兰远嫁抚顺,来到了原顺城区欧家联社,嫁给了比她大8岁的洪殿文。那时他们的小平房就紧邻在沈吉铁路线上。虽然那时日子过得很紧,但丈夫老洪人好,心眼实,对童年生活不幸的张玉兰百般呵护,这一切让张玉兰体味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三个孩子的陆续降生,也为他们的小家增添了喜悦与快乐。就在这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不幸也慢慢降临在张玉兰身边。二儿子因为一次生病没能及时诊治,造成了语言和听力障碍。

随着孩子们的一天天长大,张玉兰越发感觉铁路上的危险。他们所住的平房区紧邻沈吉铁路线,那一带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起,外来流动人口不断增加,很多都是山东、河南一带拖家带口在这边谋生的。每家的孩子都不少,经常成群聚堆,在铁路沿线玩耍。被飞驰而过的列车夺去孩子生命的事情常有。面对那些因失去亲人而破碎的家庭,张玉兰时常感到后怕与不安。自家的房子紧邻铁路,后院墙出去就是铁路路基,万一自己的孩子……她实在是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她将自家的孩子叫到身边,严令他们要离铁道远点,决不能到铁道上去玩。但是,再怎么小心还是出现了意外。

一天,张玉兰出去干活,家中留下了大儿子和聋哑的二儿子看家。聋哑的二儿子在后院踢毽一下将毽子踢出了后墙落到了铁道上。贪玩心切的孩子此时早已将母亲的告诫忘在了脑后,翻出了院墙就去铁道上捡毽子。这时正有一列火车飞驰在铁路上,火车发现险情,拉起了警示的汽笛。可是,耳聋的孩子却还全然不知,还在往铁道上爬。听到火车拉响的汽笛,大儿子往铁路上一望,就看到自己的小弟正往铁道上爬,他急忙冲出家门翻过后墙,几步冲上铁道将正在低头捡毽子的弟弟抱住,一起滚下路基。火车飞驰而过,随火车的押车人从车上掷下的石块击中了老大的额头,血流如注。周围的邻居赶忙将在地里干活的张玉兰喊回家,当她看到大儿子那满脸是血的景象时,张玉兰的腿脚发软心都要碎了。至今张玉兰大儿子的额头还留下了很深的疤痕。

回想起一幕幕在铁道上因火车而失去亲人的痛断肝肠的场面,再想想自己家因铁路也差一点酿成的惨祸。张玉兰暗下决心绝不能让这失去亲人的人间惨剧,再在自己的身边上演。打这件事后,只要一有时间,张玉兰就在铁道上巡视,告诫周边人家的孩子不要到铁道上玩。在家干活时,只要一听到铁路上火车拉响汽笛,她就跑到后院墙边向铁路上张望,看见还有人在铁路上走,就急忙大喊危险,让他们赶快下铁道。

答应了铁路上的事情,我就要把它做好

1978年的一天,张玉兰家来了两个年轻人,正在家忙活的张玉兰一看两个身着警察制服的人走进家门,很是吃惊。心中画满问号的她,连忙将这两个小伙子让进了屋里。两个年轻人像似看出了张玉兰的心思,立即亮明了身份,说明了来意。原来他们是抚顺城铁路派出所的警察,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张玉兰家紧邻铁道,想麻烦她帮忙照看这段铁路,做个义务的铁路护路员。想到这么多年因为铁路事故而被夺取的生命,想到那些因为失去亲人而支离破碎的家庭,想到那些失去亲人的悲痛惨烈的场景,更想到自己家儿子险些命丧车轮下的惊险一幕,张玉兰没有犹豫与彷徨,她欣然答应做起了这个都没有任何身份与报酬的义务铁路护路员。

从那天以后,张玉兰比平时更多了一份工作,每天早中晚固定在铁路上巡视一圈,只要她在家一听到铁路上的火车拉响汽笛,就出门往铁道上张望,看看有什么事情发生。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铁路旁全是平房区。生活在这一带的人基本上家里生活都很困难,而且外来流动人口特别多,很多都是关里人拖家带口来这边谋生的。那时每家每户的生活条件都不好,孩子们也没有什么可玩的地方,更没有什么像样的玩具。居住在铁路周边的这些孩子就把眼前的这条铁道看成了他们的大游乐场,经常三五成群的去铁道上玩。学铁道游击队扒火车,将铁块、铁钉等东西放到铁轨上让火车碾过后压成铁片,再取回磨成小铁刀,或者是在铁轨上放上一排小石子让列车压过向四周迸射。

其实,那个时候的孩子的创造力、想象力远非现在的孩子所能及。但是,孩子们在获得快乐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做有多危险。因为在铁轨上玩耍、放杂物,而逼停火车,被火车巨大的惯性碾压而崩飞出去的石头子、铁钉、铁块崩伤自己或路人的事情时常发生。那时,张玉兰在铁路上护路巡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量避免这些突发险情的发生。

1984年仲夏的一天中午,烈日当头炙烤着焦渴的大地,张玉兰刚刚冒着酷暑从铁路上巡视一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还没等倒上一碗水喝的时候,就听见屋外铁路上的火车拉响了一阵急促的汽笛。这一定是又有人跑到铁路上去了,张玉兰想到这赶忙放下水碗从家里径直跑到铁道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东边不远处,一个差不多八九岁孩子正低着头蹲在铁轨上,远处正有一列火车向孩子疾驶而来。

“危险!”张玉兰一边冲着孩子大喊,一边急忙朝他跑去,一把将孩子抱起跑下铁轨。孩子当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成一团了。张玉兰将孩子先领回自己家,让他喝点水稳定下心神,又问起孩子的家住在哪里。这个孩子慢慢缓过神,一听问他家就吓得哭了。张玉兰明白孩子的心理是怕自己向他的父母告状。他一边安慰孩子,一边教育他在铁道上玩的危险性,以后千万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并答应孩子绝不会向他的父母告状。

将孩子送回家时,恰巧孩子的母亲在家,张玉兰就将她叫到了屋外把刚才的情况和她说了,并一再嘱咐,孩子已经吓够呛,好好教育千万别再打孩子了。晚上,这个孩子的父母专程来到了张玉兰家,拿出了2盒香烟表示感谢,张玉兰说什么也没要,只是告诫他们要多关心教育孩子,不要让这么危险的事情再发生了。

春去秋来,三十多年过去了,张玉兰在铁路上救人的事情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了。自从1978年她自愿担当起了这个义务为铁路护路的工作后,风霜雨雪、严寒酷暑,在她巡查护路的一千多米铁路线上,从未发生过一起火车伤人或因铁路设施损失造成列车运行出现事故的现象。

戴上这个护路的袖标,我就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户口

张玉兰说:“我做这些不图什么回报,这么多年我没有喝过铁路上的一口水,能为我发个护路的袖标,我就觉得自己有了户口,也就知足了。”2007年的夏天,张玉兰的这个梦想终于变成了现实。

因为举世瞩目的奥运会将在我国举行,为了确保全国铁路大动脉的安全平稳、畅通运行,铁路部门联合沿线上的各个社区组成护路巡防队,为每一个护路巡防队员发放一个红袖标。一直默默无闻义务做着护路事情的张玉兰自然被社区选中,参加到了这个群体中来。当铁路部门和社区联合将一个印有“护路巡防”标志的红袖标交给张玉兰手中的时候,老人眼含热泪,双手颤抖,近三十年的默默奉献,缕缕青丝早已染上霜白,额头眼角也都刻下了岁月的印记,一直在“地下”忙活的她,今朝终于换来了组织上的肯定,得到了一个正式的身份。那无尽的辛劳与汗水、委屈与眼泪,都在接过袖标的那一瞬间释放了出来。

打那以后,张玉兰更加尽力地巡防在千米铁路线上。每天,天色微明,老人就起身在线上巡查;月上阑珊,老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家中。张玉兰心中就是揣着这样一个信念,“既然铁路上对我的工作给与了正式的肯定,我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好。”

2008年的8月正是北京奥运会成功举行的日子,许多人都将目光聚焦到了遥远的北京,关注着赛场上中国健儿的表现。张玉兰心中也牵挂着那遥远赛场上的一举一动。不过,自己作为护路巡防队员的责任,让老人不敢稍有丝毫懈怠。她比以往巡查的更勤了,生怕铁路上出现任何问题。

一天,外边阴云密布,狂风大作,眼看着倾盆暴雨就要落下。刚刚换班回到家中准备吃口饭的张玉兰,一想到,还在铁路线上巡防的其他队员没有丝毫防雨的准备,心急如焚。她赶忙将自己家的雨伞、雨衣收罗在一起,就奔出了房门。山雨欲来风满楼,呼号着的狂风卷杂着沙尘,一阵阵向张玉兰袭来,扑面的沙尘让老人睁不开眼。但是张玉兰全然不顾,顶着风雨来到铁路上将雨具交给了其他巡防队员。倾盆的暴雨犹如拳头狂砸下来,雨伞被狂风和大雨吹甩着,早已失去了遮雨的功能,张玉兰和其他巡防队员就这样硬生生地在大雨中被浇了个透心凉。

酷暑中顶风冒雨护铁路,严寒里扶危济困暖人心。说起张玉兰护路的事儿,今年80多岁的离休干部岳殿文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1986年的深冬,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筹办年货准备过年。一天深夜,张玉兰刚刚忙完手中的活躺下。就听见窗外临近铁路的后墙根有个女人在哭。凄厉的哭声,伴着呼啸的北风让人不禁毛骨悚然。“这大半夜的是谁在铁路边上哭啊?别是有人想不开要寻死吧!”想到这张玉兰不禁后怕起来,连忙穿好衣服起身下地,拿了个手电筒就出去看个究竟。循着哭声,张玉兰借着手电的光亮发现就在自家临近铁路的后院墙下,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蹲在那里哭。见此情景,张玉兰倒是吓了一跳,别是她受到了什么不法侵害吧!想到这,张玉兰大着胆子走近,对这个女人说:“闺女,你这是咋的了!有什么难处,就和大妈说。”女人抬起头见到张玉兰,哭的更厉害了。张玉兰一边扶起这个女人一边说,“闺女,见到大妈你就算遇到亲人了,别哭咱们有话好好说。”一边安慰她,张玉兰一边将她领回自己的屋里。

经过详细询问,张玉兰这才弄清楚原来这个姑娘21岁,是从清原逃婚出来跑到抚顺找她姑姑的。姑姑没有找到,身上的钱也花没了,先前道黑又摔了一跤将门牙磕掉了半截。自己越寻思自己的命苦,就想不活了,趴铁道一了百了。张玉兰看这个姑娘实在可怜,心中不免生起同情之心,一边生火给这个姑娘做点热乎的饭菜吃,一边和她唠起了家常,劝慰起姑娘绝对不能有轻生的念头,这个世界没有就过不去的难关。看到姑娘在这么冷的天仅仅就穿了一双干农活的黄胶鞋,张玉兰就把自己前两天为女儿新买的北京大边棉鞋找了出来,让姑娘穿上,看见姑娘身上穿的棉袄单薄就又把女儿的一件厚棉袄送给了她。这个姑娘面对着久违的温暖与亲情,感激之情涌上心头,一心要认张玉兰为干妈,就想生活在他们家了。但张玉兰心想,谁家的姑娘跑出来,她的父母亲人不担心啊,况且自己家的两个儿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让周围的人说三道四的,对姑娘的名声也不好。

张玉兰一边苦口婆心的劝慰姑娘不要再走傻路,一边用自己当父母的体会现身说法,让姑娘明白当父母的都是一心为了儿女好,自己有什么委屈就和父母好好说一定会解决的。整整劝慰了这个姑娘一宿,她也终于想通了,张玉兰又将姑娘送到了火车站为她买好了回清原的火车票,临走又从兜里掏出5元钱揣到姑娘手上。看着洒满感激泪水的姑娘远去的身影,张玉兰如释重负,会心一笑。

只要有我在,就绝不能让你们去堵铁路

张玉兰虽然文化不多,但是觉悟特别高,党性特别强。1996年张玉兰在社区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圆了她多年的夙愿。那一年,张玉兰已经55岁了。那个时期有些人的理想信念发生动摇,年龄大又主动要求入党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当时就有很多人不解,问她:“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赶那时髦入什么党啊?”每次面对这些不解与质疑时,张玉兰都语气坚定地说:“我是出生在旧社会,成长在红旗下,别看我没什么文化,但是我坚信党的领导,坚信我所走的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张玉兰是这么说的,也是在用行动践行着一个共产党员的入党誓言。

作为社区的一名普通党员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张玉兰都会尽心帮助,每次上级组织什么活动,她都是第一时间响应。虽说她自己年龄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并且家里生活很困难,每月靠低保金维持生活。但是只要社区有活动,除非她身体患病实在下不了地,她都能主动参加。无论谁求到她,或者和她交代什么事,她都是毫无保留尽心做到。棚改回迁新居后,张玉兰家住在一楼,她的小家已经俨然成为了周围社区居民的“活动基地”了,大家都愿意在她那坐坐,唠唠家常。社区清扫用的铁锹、镐头、扫把等工具也都放到她家,她家又俨然成为了“社区仓库”。有时社区为了配合上级部门开展一些宣传活动,在户外悬挂标语,张玉兰都能主动看护,为防止晚上有人损坏或是拿走,她总是将这些标语在晚上收好,早上再拿出来挂好。张玉兰还非常注意配合社区干部做好社区内的维稳工作。

张玉兰所居住的顺福社区紧邻新建的中电投抚顺发电厂,噪音、环保是当地居民反映最为强烈的问题。当地居民虽向上级有关部门反映多次,但都没能让百姓满意。为了这事,一些情绪激动的社区居民要上访、堵路,甚至堵铁道。每次情绪激动的居民要“闹事”,张玉兰都苦口婆心地进行劝阻,劝他们要相信我们的党,相信我们的政府是能为老百姓做主解决问题的。有些社区居民听不进去张玉兰的劝阻甚至扬言要堵铁路制造更大“事端”时,张玉兰急了,她对这些人说:“我先前劝了你们那么长时间,你们听不进去,我不怪你们。但是你们要堵铁路,那绝对不行,铁路大动脉要是被你们堵了,得给国家造成多大损失啊!有我在我就不能让你们堵铁路!”张玉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一番话让这些人无言以对,堵铁路的计划也就此“泡汤”了。

已近古稀之年的张玉兰遭受过两次车祸,身体患有多种疾病,但是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没有忘记自己护路巡防的责任。有的时候她实在是因病下不了地,就嘱咐老伴替她去铁路上看看。只要是能走动,每天她必须要在铁路上走上几个来回。用张玉兰自己的话说:“每天要是不到铁路上看看,心里就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张玉兰的儿子也说:“我妈要是倒下不能去护路巡防了,也就该去医院了。”

现在,铁路上加强了安全防护,每天他们自己巡防检修的人也多了起来。张玉兰的义务护路巡防也改变了“打法”。“我现在年龄大了,不比以前年轻的时候。白天铁路上人多巡视的时候,我就少去了。早晚他们还没上岗时,就是我‘出动’的时候了。”

巴金老先生曾说过:“生命在于付出,我愿每个人都有住处,每张嘴都有饭吃,每颗心都得到温暖……”张玉兰就是这样奉献着自己,将全部心力献给了他人的普通人。愿我们的身边有更多的这样平凡普通人,用善良、奉献与关爱照亮人生的天空。(作者:郭子健、潘晓东)

作者感言

在和张玉兰的一次次接触,倾听她那一桩桩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故事时,我的脑海中总是闪现这样一个问题:一个共产党员的价值究竟应该体现在哪里?是需要危难面前勇于面对的担当,还是命悬一线的舍身相救,亦或是远隔天涯的千里相助……这些都是,可又都感觉似乎还缺少点了什么。终于,将张玉兰的只言片语认真梳理成稿之后,我才猛然醒悟,其实有一种伟大叫默默奉献,有一种诚信叫一诺千金,有一种执着叫始终如一,有一种奇迹叫无悔坚守……

每当忆起张玉兰将她的护路袖标,像打开一件自己最为心爱的宝贝,小心翼翼摊开在我面前的情景时,我的内心就总有一种酸楚与感动在翻滚和涌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却被老人格外珍视,难道只是东西的本身?不,张玉兰所珍视的是组织的肯定,是百姓的认可,是做人的道义,是自己肩上的一份责任。

猛然间,让我想起了雷锋的一段话:“如果你是一滴水,你是否滋润了一寸土地?如果你是一线阳光,你是否照亮了一分黑暗?如果你是一颗粮食,你是否哺育了有用的生命?如果你是一颗最小的螺丝钉,你是否永远守在你生活的岗位上?如果你要告诉我们什么思想,你是否在日夜宣扬那最美丽的理想?你既然活着,你又是否为了未来的人类生活付出你的劳动,使世界一天天变得更美丽?我想问你,为未来带来了什么?在生活的仓库里,我们不应该只是个无穷尽的支付者。”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不妨都认真回想一下自己所走过的路,所做过的事,所说过的话,我们做人的价值应该体现在哪里?如果你已经有了答案,那么说明你认清了自我;如果你还没有答案,那么不妨看看众多像张玉兰一样生活在我们身边的“百姓雷锋”,或许,你会有所启示,找到答案。


《献给张玉兰的赞颂词》

30年的时间,足以丈量出一个人道德的长度

一诺千金,一生不渝

即使平凡如你,也能在坚持中创造奇迹

在伸向远方的铁轨上,你孤独的身影成为风景

这风景没有名字,却让人们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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